南海的隐秘战线:“排华”东南亚为何“对日亲善”

2017-02-18 10:07 评论 0 条

中日在南海的另一条战线

2月16日,日本海上保安厅宣称,当天4艘中国海警船进入钓鱼岛附近水域巡航。这是中方海上执法力量连续第3天巡航钓鱼岛。日方则分2批派出8艘执法船,轮番对中国船只进行警告和监视。

把时间播回到本月4日,美国新任国防部长马蒂斯访日,确认“《日美安保条约》第五条适用于钓鱼岛”。到了12日,川普与到访的安倍发表联合声明,再次确认了上述立场。中国随即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了回应——开始了新一轮的钓鱼岛巡航。

事实上,面对中国日渐庞大的海上执法力量,日本海上保安厅在东海越来越力不从心,不得不拨款新造大型巡视船,以至于海上保安厅预算屡创新高。而除了在钓鱼岛的“正面战场”,为了制造筹码和牵制中国,日本还在潜心在另一条战线——南中国海——拓展自己的影响和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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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海上保安厅培训菲律宾执法部门的海上查捕技巧。(资料图)

对此中国有言在先。2016年6月,中国驻日大使程永华曾“警告”日方,如果海自派舰参加美军在南海的“航行自由”行动,那么日本就跨越了中国的红线,“中方对此绝不容忍”。

不过,即使中国能够通过施压的方式,逼自卫队舰船绕开南海,日本人依然可以用另一种他们擅长的方式,撬开中国与东南亚国家间的裂缝。1月底,日本海上保安厅专门召集亚洲国家海防部门,准备开设“海上保安政策课程”,向7个东南亚国家传授“海上执法技巧”。

该课程的第一批学员分别来自印度尼西亚、马来西亚、菲律宾和越南。第二批还增加了缅甸和斯里兰卡的学员。从2017年10月起,泰国也将加入其中。除了缅甸与斯里兰卡,其余均为南海周边国家。日本老师的这些学生,未来很可能出现在南海执法对峙的第一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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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合的是,地图中空出的内陆国老挝和柬埔寨,恰是中国在东南亚的“基本盘”。

海洋执法培训之外,日本在还为多个东南亚国家提供海洋执法装备。1月20日,广岛县尾道市造船厂举行交接仪式,2艘巡视船正式交付马来西亚。这是海上保安厅首次向外国政府提供大型巡逻舰艇。在南海问题上与中国纠纷最大的越南、菲律宾,成了日本的重点拉拢对象。按计划,日本将为菲提供12艘新建巡视船,对越援助则为6艘。

此外,日本以派遣方式援助东南亚各地的舰、机,更是多达几十艘(架),并不定期举行各类人员培训和联合训练。从2017年4月起,海上保安厅还将设立专职部门,强化此类对口援助。

中日在东南亚诸国中的形象,从“对日亲善”与“排华反华”的鲜明对比中就可见一斑。春节期间,网络上曝出中国游客在越南被打断肋骨、越方边检在中国护照写下FXXK辱华……诸如此类的遭遇,则很少发生在日本游客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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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战期间,日本在东南亚的最大势力范围。而对照地图,参加日本培训的6国(除斯里兰卡外),与“大东亚共荣圈”高度重合。

首先,这有其历史原因。作为亚洲最先实现近代化的国家,日本的泛亚主义者很早就开始输出“共荣”“提携”观念。东亚各国离不开日本启蒙,如同孙文的革命离不开头山满和宫崎滔天。在东南亚,日本曾令泰国坐拥亚洲第二海军、缅甸也涌现了昂山将军这样的对日合作者。其二战侵略行为,甚至被解读为“赶走白人殖民者的战争”。

其次,二战后在美国的支持下,日本较早的实现了元气恢复和经济腾飞。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,日本以大力进口农矿产品、技术援助、投资等方式深耕东南亚。反观当时,新中国对该地区以“输出革命”为主(对东南亚贸易增加是加入WTO之后的事情);国民党政权虽然与东南亚华侨有着悠久紧密的联系,但因败退台湾一隅,国际空间和影响力每况愈下。

此外,伴随着当时第三世界民族解放运动的高潮,东南亚多个殖民地摆脱宗主国,建立民族国家。民族认同的觉醒、激进,令其对华人族群的嫌隙也逐渐加深。越南对华从“同志+兄弟”到“抗击北方大国2000年”,正是从革命主义转向民族主义的不同历史叙事。另外在冷战大背景下,很多华人还因为意识形态对抗而蒙受悲剧。

最后,日本塑造的“和平国家”国际形象,先进汽车、家电等“日本制造”,各种民间交流活动,乃至足球、动漫、游戏的文化软实力,则成为了“对日亲善”加分项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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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7日,3名中国游客遭越南边检人员索要小费,后被打伤(图左)。之后许多网友纷纷吐槽自己在越南遭遇,有人从胡志明入境时护照上被写脏话(图右),而位置正是护照上印有南海“九段线”的地方。

众所周知,2015年开始,中国经略南海的一系列大动作,让偷占岛礁的国家再也无法“安享现状”,只能在“对华友好”和“下注跟进”间调整政策。或者像菲律宾那样,同时打这两张牌。而作为发展中国家,东南亚各国对海洋资源开发的渴望,也有其客观现实。

在这两股力量的推动下,增加海上力量正成为南海周边国家的共识。日本明里打出“海洋法治,广泛合作”的招牌,暗地教授对抗中国的方法,很容易吸引相关各国的关注。

诚然,大国不应逼迫区域国家站队。但中国完全有理由与日本竞争地区影响力,以阻止对手搅浑南海、从中渔利的野望。关键在于过程中,如何将自己“东盟第一大贸易伙伴”的经济优势转化为软实力?怎样以当地华人为联络纽带又不过度刺激对方民族主义神经?用什么方法避免传统“中华天下观念”里对各国的矮化?这些都需要妥善而精细的考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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